第十五章（，何俊边控）

    林连古这边没有江明河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。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故意搭话，他遇到过的跟江明河提出差不多问题的人数以万计，只不过他很少会回复那些不是客户的人。江明河昨天的问题也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在林连古这里贸贸然“出了柜”，因为从采访那时起，林连古就差不多知道江明河是了。他的雷达极准，虽然以前在p站和推上也有一小部分直男是他的观众，但是不是gay又怎么会在Fanexclusive上花钱订阅他呢？

    林连古不否认自己一见江明河就生出好感，原因很简单也很俗套，江明河长得像他第一个男朋友Thijs。Thijs跟他同校不同专业，林连古在荷兰上大学的时候，比他大6岁的Thijs正好在大学附属医院实习。他俩先在健身房认识，后来发现Thijs就在旁边的医院上班，和林连古上课教室最多的生物学院就隔了一条街，于是Thijs没排班的时候常和他在附近的草地上碰面。

    Thijs的祖辈是移民到荷兰的印尼华裔，后面几代都跟荷兰本地白人通婚，华裔的外貌特征已经基本稀释到看不出来，唯独到了Thijs爸爸这里，娶了他百分之百汉族血统的妈妈。Tijs除了五官轮廓比较深之外，单看脸就是实打实的东亚人。而且他继承了他妈妈雪白的肤色，不是西方白种人一样的瓷白，更像荔枝果肉冷冻之后又没完全解冻的白——芯是白的，但在上面又覆了一层晶莹透明的膜。他俩站在一起，一点也看不出Thijs比林连古大，反过来说还差不多。尤其是林连古开始练搏击之后身高体壮，站在他身边就像护着弟弟一样。

    他是林连古的第一任男朋友，也